2005-09-23

一个小小的回顾:与青春有关的歌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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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整理硬盘,又听了一遍《露天电影院》。还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发了疯地迷恋校园民谣。从沈庆的《青春》到老狼的《恋恋风尘》。疯狂地听,想象歌中的每一个细节。就是从那时起,才渐渐喜欢上了吉他,喜欢上自弹自唱。此后的若干年,尽管吉他水平没有再提高,可却几乎听遍了各个时代的校园民谣。能买磁带买磁带,能买CD买CD。2000年的时候,很多老的校园民谣已经很难买到了,为了收集这些古董,我几乎找遍了整个兰州市的音像店。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皋兰路的凯达音像我买到了几张二手的校园民谣,李晓冬的《冬季校园》以及沈庆、逯学军在字母唱片出的单曲。现在,这绝对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记不得听了多少次《露天电影院》,只觉得每一次听都会陷入深深的沉思和遐想。歌曲中描绘的是一个多么简单美好的时代啊。虽然我从来没有看露天电影的经历,可每次听这首歌,脑海里总会有出现一个很清晰的大屏幕。也许歌曲中露天电影的消失,正代表着郁冬本人对青春渐逝的怀念。这样一个脆弱的心,写出这样淡淡忧伤的歌,曾让我在很多夜晚难以入睡。





我家楼下的空地是一个电影院
在夏天的夜晚它不再出现
如今的孩子们已不懂得从前
那时候的人们陶醉过的世界

我长大时看着他们表演着爱情
当他们接吻的时候我感到伤心
在银幕的下面孩子们做着游戏
在电影的里面有人为她哭泣

啦......

城市里再没有露天的电影院
我再也看不到银幕的反面
你是不是还在做那时的游戏
看着电影的时候已看不见星星

……

    刚听校园民谣的时候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记得高中的有一个阶段彷徨无比,那时候几乎每天都在听高晓松的作品集。那时,高晓松简直就是我的精神寄托。我一遍又一遍地读他的歌词,幻想有着一日也能写出这么美的歌词。高考结束后,我并没有上上自己中意的学校。每天都极度郁闷,不想见任何人,也拒绝和家人交流,一场恋爱若有若无。似乎一切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第一次感觉生活的残酷和现实的无情。那段时间,音箱里只有一盘老狼的磁带,听得最多的也只有一首《恋恋风尘》。每次听到结尾优美的华尔兹,我就心潮澎湃,一种失落的情绪油然升起。
    上了大学之后,气氛比中学时代明显好转。认识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大家经常聚在一起听音乐,扒歌,在熄了灯的晚上,在宿舍点起蜡烛众人合唱《流浪歌手的情人》。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日子啊。现在想想,心里都是甜的。正是这样,才使我对校园民谣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94、95年的时候是校园民谣的黄金年代,随着黄小茂以及大地唱片的努力,中国内地的流行乐坛突然兴起了一股强烈的、带有浓重校园色彩的歌曲风潮。当时的《校园民谣1、2》简直就是洛阳纸贵,盗版都盗疯了。后来还有个跟风的《校园歌谣》,其中一曲《文科生的一个下午》倒也捧红了北广的女生赵节。在这之后,校园民谣主力人马老狼、沈庆纷纷发表各自的专辑,高晓松也结集出版了自己的作品集。96年的时候,央视的东方时空经常播放四位校园歌手的MV。分别是老狼的《恋恋风尘》、郁冬《露天电影院》、逯学军的《爬山》以及马格的《女孩和四重奏》。这一时期,校园民谣的发展达到鼎盛。
    之后,随着大地唱片的倒闭关门,校园民谣作为一场“运动”基本上就寿终正寝。虽然还有陆续的小股的活动,有乐迷的积极“缅怀”,但其风光已然不在了。进入新世纪,除了老狼、沈庆、郁冬、高晓松等一小部分当年的“校园音乐人”(我对他们的独特称呼,也许他们并不认可)还在音乐圈继续打拼,很多人在当了一回歌手后就彻底告别了音乐圈。多年后,我在网络上大量收集他们的资料和消息,但其中很多人在偌大的互联网上竟然并没有多少有价值的消息留下。的确,卸掉音乐的包袱之后,他们本来就是普通的大学毕业生。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掌握了一些他们后来的动向。演唱《让泪化作相思雨》的崔文斗进了正大唱片公司做了企划,马格结婚生子,逯学军到天津静海的一个设计院工作,而演唱《未名湖是个海洋》的北大才子许秋汉在北京某杂志社供职。当年校园民谣运动中的很多人比他们更早的销声匿迹,也许他们当初只是在录音棚里唱了自己写的歌,唱完就完了,算是为自己留一个纪念。没想到地是,一代又一代的学生不断成长,他们的歌也在不同的时代继续传唱。
    今天,校园民谣的概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各种各样的校园歌唱比赛中,那种传统的、忧伤的校园民谣已不再是学生们的唯一选择了。在艺术发展多元化的今天,现在的学生比当年的师哥师姐们听得更多,见得更广。所以,今天再提起“校园民谣”四个字,更像是一种对青春的缅怀,它不光是代表一个伤感歌谣盛行的时代,它是那个年代所有孩子们心中一个真实的、纯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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