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0-24

呓语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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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突然想起一双腿,想起一双在2004年夏天布满伤痕的腿。去年的夏天,一个没有盖严的下水道,对这双腿张开了大口。一连数日,洁白的土地上突然开满了鲜花――正在开放的红色,已经凋敝的黑色。从此,这些花儿,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脑海。一年后,如果问我对那个夏天有什么特殊记忆的话,我会回答:大学生活动中心的楼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一双长满黑色和红色花朵的腿,一条花裙子。
    现在,那双腿上的伤痕早已脱落,花裙子也变成了绿军装。至于那串脚铃,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再次发出清脆的声音。总之,一切都过去了。在离兰州最近的那个省会城市,这双腿早已包裹在厚实的军装中,坐在生了暖气的房间,继续和主人一起衣食无忧。
    腿啊腿,你在夏天长满了花,我在冬天流不出泪。我人格分裂,大义凛然面对威胁,却终不能像个烈士那样倒下。我简直是个演员,还是个最伟大的蹩脚演员。在你面前,我不能算是个诗人,顶多算是出卖自己感情的怪物。我推着满栽幸福的车子,却在到站的时候发现别人在我的车子里倒满了沙土。无知又无畏的我,背诵着每一句台词,仔细揣摩自己的角色。舞台上的人全是把戏当戏,只有我,这个蹩脚的伟大演员,崇拜莎士比亚,陶醉在把戏当生活的骗局中。如今,大幕终于落下,所有的人都拿掉了面具。我发现,那哪里是人,那分明是鬼!是妖魔!是张着血盆大嘴的怪兽!这哪里是在演戏,这简直是吃人!光吃肉还不够,还要吃人的心!你们是流氓,是荒草,是阴沟里的诡计。
    很多事情我都还没想通,想通了又能怎么样。我想象力枯竭,内心焦躁,时不时还要受到胃痛的侵扰。我和另一座城市的另一个人是不同的。我疯狂,不现实,对未来的考虑带有明显的赌博心理。我是个混蛋,可她不是。我是个要把血撒在路上的疯子,她也不是。我不是《伤花怒放》扉页上的船,也不是河流,更不是岸。我就是我,我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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