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5-08

等着谢幕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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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文章的名字来自于昏热症乐队的第一张同名专辑,昏热症是一支石家庄的乐队。小E,你看到了吗?他们是你的老乡。你其实来自于一个很摇滚的城市。
    突然想到了这几个字,因为最近忽觉身边有很多东西正在等着谢幕,世乒赛、汤尤杯、“五一”黄金周、熟人的离去等等。我想,“谢”其实是一种动作,而“幕”则是“谢”诱发的动作,“等”则赋予了后两字一种浪漫主义的想象。因为谢幕后得到的是掌声还是嘘声,在谢幕之前你是完全无法知晓的。正是由于有了这种小悬念,所以一般的人都有兴趣把这一切进行下去。其实人们永远都在享受和经历同时等着事物的谢幕。这一点,从我们一出生起,就已经开始了。按这样的理解,“等着谢幕”其实是带有一种很悲剧的意味的。
    一直都特别喜欢郑智化的一首歌《落泪的戏子》,我觉得这是他所有作品中最悲情的一首。前些日子又找出来听,也许是许久没听的缘故,听罢之后突然觉得很悲伤。郑智化把那种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苍凉感觉刻画得真是入木三分。那种无奈和苦痛和上他略带哭腔的演唱让听者不能不动容。或许,谢幕之后实在是太寂寥了,无论是人生还是演戏。
    几天前,齐达内也宣布从此不再参加俱乐部的比赛了,这意味着他在参加完今年的世界杯后就会正式退出绿荫场。他等待谢幕这天已经很久了,作为一个荣誉等身的运动员,他的足球生涯没有任何遗憾。33岁的他完全可以再踢上几个赛季,可以像大多数球星那样,选择状态下滑后去日本或者西亚踢球,但他没有这样做。有人说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这个说法估计没错。谢幕的一刻,在伯纳乌,他用进球来证明着自己的谢幕演出是完美的。谢幕本身是很悲情的,但齐达内这一幕谢得是那样的合时宜。齐达内的谢幕演出让我想起美国有位著名的魔术师,他经常表演的绝活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消失。而在他的最后一次演出中,他不但消失了,而且从此杳无音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下落,他就像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样。这两个人无疑是“谢幕”的高手,他们选择在自己的事业最颠峰的情况下离开,无疑消解了“谢幕”本身具有的那种悲剧色彩。
    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主动谢幕,并被喝倒彩而不情愿下台有着天壤之别。科特柯本同志一定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他能忍心在自己27岁的时候就扣下扳机打碎自己的脑袋。海明威、川端康成无疑是这种极端谢幕方式的先驱。虽然这样谢幕的方式并不值得提倡,但他们的勇气还是我们很多人所不具有的。至少我没有。
    人人都要最终面对谢幕,谁都在劫难逃。在谢幕之前,我们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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