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09

老嬉皮没有国家的生活 -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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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嬉皮冯内古特先生在宣布永久“封笔”8年后,又给他的读者们带来一本《没有国家的人》。相比于他的其他著作,这本夹杂着回忆和政论的随笔和感言集恐怕算不上什么正式作品。但要知道,写这些文章的时候,冯内古特已经八十有二了。一般情况下,这应该是一个儿孙绕膝、安享晚年的岁数。但他依然嬉笑怒骂,用一杆笔犀利地触及我们这个时代一些最敏感的问题:污染、资源危机、战争、民主……可以说,过了八十岁生日后的冯内古特,依然保持着一颗愤世嫉俗的心,他如果不能再是一个热血的“愤青”,那他一定是合格的“愤老”。
      冯内古特是德裔美国人,而德裔在美国社会中依然是少数族裔。正是这样的身份决定了冯内古特的性格。也正因于此,他常和这个国家格格不入。按一般人理解,美国不是这个世界最好的国家,也起码是最好的国家之一。这一点,看看那些头破血流争相出国的人就知道了。但在冯内古特的笔下,美国社会肮脏、卑鄙、物欲横流、没有真正的民主。生活在其中的人民也常常被其统治者无情地欺骗。在书中,冯内古特不止一次抨击了美国政府,把小布什说成“耶鲁大学的C等生”,由于他混淆视听,美国人民正被带入危险的境地。此外,冯内古特还对地球日益恶化的环境和资源枯竭表示了极大的担忧,这种担忧直接源自他对科学技术进步的态度。从某种情况而言,冯内古特是一位“反技术”论者。他对科学进步持一种非常敌视的态度,这一点让我觉得似乎有些偏颇。毕竟不是所有的科技进步都给人类带来了灾难。但现代人也不应该忽视冯内古特的某些担忧,如果我们继续无节制地开采能源,继续随意而为的对待我们生存的环境,那么最终的结果必将是导致地球的彻底毁灭。应该说老嬉皮的警告并非是危言耸听,如果仅仅把这些话当成一个八十二岁疯老头固执且激烈的言辞,那么离地球人倒霉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作为一个现代文学大师,让冯内古特一举成名的利器就是他的黑色幽默。我想如果在中国,他也同样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单口相声演员。在这本小书中,冯内古特回忆了他黑色幽默形成的原因和晚年幽默细胞减退的痛苦。他自己坦承“逗人发笑他妈的是一件费力的活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没有国家的人》依然算是冯内古特的绝笔之作。不管怎样,这也算是对其一生意义非凡的黑色幽默风格做了一次完美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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