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10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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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总算过完了。好容易等到的春节无非就是几天不用上班,而后一切照旧。
      兰州永远让我有惊喜。回家的第二天就去吃了牛肉面,大坝上新开的一家,不过不是我最爱的吾穆勒。得知很多朋友都有了新变化,很多人当了长辈。哪也没去,也没见什么人,就在家和老妈逛逛超市。买了一些巧克力,吃得很开心。路过中学,发现教学楼已经在地震过后成了危楼,学生们已经搬到隔壁的宾馆上课了。这个给我留下很多回忆的地方,马上就要成为一片废墟了。见到我还在上高三的妹妹,她和我说起周云蓬和李志,她的志愿考到北京读大学。在爷爷家后面,是新开的麦积山路,很多新的酒吧,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看见和我弟弟一样的大年轻人从里面走出。他们熟练地说着兰州话,身边站着既兰州又国际的姑娘。大年三十儿的三爱堂,我看见被鞭炮炸伤手的男人,也看见喝完酒斗完殴满头是血的兰州小伙子。一看见他们,我就感到很亲切。就是在这种靠野蛮的力量维持的秩序下,兰州才运转地这样自然。
      回到北京后,一切都又回到正常的轨道上。继续加班,继续没有休息的周末。一本300多页的书看了一个多星期,期间夹杂着乱七八糟的琐事。再也没有兰大一分部的那些个闲暇的午后了。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早上上班路过稻香村,看见长长的排队的人群。但我从来没喜欢吃过这玩意儿。事实证明,Zoe的形容是恰当的。昨晚的北京,真的和加沙一样。从地铁出来,接了一个电话,我基本上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到处是警车和消防车。花炮越做越夸张,像炮弹一样的声音。小时候那种小烟花已经再也看不见了。十点多收到短信,曰央视配楼着火。真热闹。
      好在是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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