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05

早晨 - [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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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阴
气温又下降了六度
有点冷
又重新穿上毛衣
胖子总是不在
一地凌乱
到处是周末的迹象——
废纸,烟头,喝空的饮料瓶,用过的卫生纸
在这种时候
如果可以找个地方
安静地坐下来
听听音乐或是
喝杯热茶
看人们缓慢地从窗前经过
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这个下午
我必须准时坐上858
去一趟金台西路
所以整个早晨
我不得不蜷缩在床上
用时间抵御时间
我找出金斯堡
这个老同性恋
操!
比即将到来的沙尘天气
更让我觉得和蔼可亲
我真是兴奋
那些长句子
怎么就可以
写得如此漂亮
像姑娘们丰满的乳房
盛开在想象的世界里
我突然想
一个人要是可以做到
彻底的无耻
和真正的冷酷无情就好了
那么很多事情就会由此
变得更好办一些

这是个崭新的早晨
在北京的三月里
除了没有太阳
一切都是新的
新的时间 新的床单 新的燕京纯净水
新的杂志 新的巧克力 甚至还有新的沙尘暴
它们像从未消失过的老朋友一般
在中午11点以前
微笑着闯入411房间的生活
在这个早晨和我亲热无比

这是个难得的早晨
就像曾经有过的那些真正难得的早晨一样——我躲在母亲的子宫中
看不见两个世界交界的地方
分不清那些混淆着的灰暗与光亮
只借一小块地方
就能自在的呼吸
这可能还是个光荣的时刻
我不是太确定——
有来自地球内部的力量
在一片混沌中
茫茫
发出些声响

我走下床
望着窗外低矮的居民楼,心想
要是能够种些粮食或是蔬菜
该有多么地好
要么就建一所白雪皑皑的房子
拉着另一支手
就那么看着它
融化在阳光下

一切都将变成新的
光灿灿、鲜艳无比
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撑破自己的头顶

可是我总是旧着
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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