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5-20

诸事不顺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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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包,钱包,钱包,我忠诚的钱包昨天晚上悄燃离开了我。到现在为止我还不能确定它的遗失是由于自己的疏忽还是因为小偷大人的光顾,总之,它就在周末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钱包上的毛主席头像虽然闪着金光,可这仍然没有阻止它的丢失。钱包里的钞票不重要了,迟早还会有;那些大大小小花花绿绿的卡也不重要了,以后再办就是了。只有一样东西,再也回不来了。那是一封信,一封很久远的信。它写于1998年的夏天,是一位对我影响很大的女生写给我的。这么多年来,用过很多钱包,钱包里的东西不断在变,只有它一直装在我的钱包里。现在好了,它终于丢了。钱包里的一切都不重要,惟独这张很旧很旧的纸。它对那个拾到我钱包的人丝毫没有用,而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这会,它也许已被揉成一个纸团,扔在兰州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诸事不顺,诸事不顺,诸事不顺。本命年真的诸事不顺。从三月份开始就有丢东西的事情发生,从小丢到大,手机盖,照相机包,现在轮到钱包了。
    人倒霉,鬼吹灯,放屁都砸脚后跟。


2006-05-17

HOT话题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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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不听摇滚,所以当他那天告诉我窦唯把人家报社给砸了的时候,我很是惊异。他当然不知道窦唯是谁,更不知道他从前是黑豹的主唱,现在是个留着寸头的中年后摇男人,他只不过是因为报纸上“著名摇滚歌手窦唯”几个字才告诉我这则新闻的。
    这几年“魔岩三杰”见诸报纸的新闻并不是太多,和音乐相关的就更少了。隐隐约约地知道张楚似乎在做电子方面的东西,何勇***了一次,而窦唯则是“成仙了”。没想到,神仙也有失手的时候,人间险恶,“神仙”和普通人就这么纠缠起来了。事件的过程也就不详细说了,网络上已经是铺天盖地。在一个普遍热衷混乱和看热闹的国度,每每遇到这样的“娱乐圈”事件,事件的真相已经退居次席,双方大打嘴仗甚至拳脚相加变成了事件的主流。“狗咬狗,一嘴毛”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双方永远都是各执一辞,都是一副天底下最冤枉的样子。媒体披着监督社会、匡扶正义的外衣,而当事人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态度。所以,没完没了了,不见不散了。他们互相吵闹着,普通的看官们则哈哈大笑着。什么是娱乐?娱乐就是让出自己的洋相,让别人感到可笑。媒体看似和娱乐圈的各大牌时有龃龉,但基本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水和鱼,有时甚至是狼和狈。相互诋毁着相互倚赖着,总之他们谁也离不了谁。
    和当事双方各执一辞相类似,舆论也迅速倒向两个方向,Blogcn主页上的文章就是很典型的例子。这再次证明了在中国正确解读同一事件的困难。有的人骂窦唯失体,有的人骂媒体狡猾。谁对谁错暂且不论,此事件的核心还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话题永远是人们最津津乐道的,窦唯倒霉就倒霉在他是个“名人”。要知道,名人是这个社会中特殊的一类人,很多人想成为名人,很多人想了解名人。一件普通的事情在普通人眼里再普通不过,如果搁在名人身上,一般情况下都会是天翻地覆的结局。前一段时间盛传相声演员李金斗嫖娼被人勒索,一时间也是沸沸扬扬。作为一个相声爱好者,虽然对李老师不好好在台上说相声,而是在床上和女性性工作者做一些大体力活动有些不满,但我对李老师还是抱比较同情的态度的。人家那么大岁数,作为妇孺皆知的艺术家,辛辛苦苦偷偷摸摸趁演出之余偷回腥,还被人给偷拍了。这偷拍的人已经算是亏了仙人了,更可恶地是媒体们,是又添油又加醋,把人李老师往死里整。其实,这样的事情搁一普通人身上被逮了也就是个罚款处罚什么的,为什么单单是“名人”摊上了就这么大动静?以前有人说过中国人普遍有仇富的心态,现在看来,现在不但仇富,还仇“名”。这一次,很难说窦唯不是被逼急了。按说他还是算得上本分的,前妻一会搞姐弟恋,一会又给李大腕生孩子,他只不过和高原在一起,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这完全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和大众无关。假如窦唯的低调不是装B的话,我觉得他这样做实在是情有可原。除非是芙蓉姐姐那样有特殊癖好的人,否则谁也不希望让自己的私生活烂大街一样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如果说,关心别人的隐私真的让媒体感觉很有意思的话,我推测那些善于此道的人是不是在此过程中获得了比真实体验还真实的快感。

2006-05-14

公园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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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周天气都阴沉沉的,又换上了厚衣服。夏天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今天,久违的阳光又出来了,难得。心情不错。一整天没出门,吃完晚饭终于决定出门散散步。
    来到西固公园的门前,发现这里已是一片狼籍。这个最早给我建立“公园”概念的地方,正随着城区改造的大潮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大门没有了。那道像一道水闸的大门,那道小学生们春游必要留影的大门,如今彻底消失了。当初建造它们是那么地难,需要时间、精密的测量和大量的金钱。而摧毁它是如此地简单,几台挖掘机用不了半天,大门就变成了一堆钢筋和碎石块。少了门,连门票也免了。自从五月一号起,进出西固公园再也不需要掏钱包了。随意的出出进进,让这里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从今以后,孩子们再也用不着为了逃票而翻越公园的高墙了。
    已经有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虽然就住在它的附近,虽然步行到此这里用不了五分钟时间,虽然无数次因为去干别而路过它的门前,但总之是没有再进去过。上小学的时候,放学时常和同学们一起来这里玩,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翻墙而入的。那时候进公园,感觉和做贼一样。庆幸地是,进这么翻了翻去,从来没被管理人员发现过。似乎所有的孩子在这样的年纪,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胡志明小道”。夏天是公园最好的季节。有花,有树,还有湖水中的蛤蟆。蛤蟆的后背是有毒的,可以释放毒液,手一接触上,手背就会出现反应。即使如此,孩子们还是从来不惧怕它们,经常抓一些回来“摧残”致死,这其中也包括我。这说明我小时候,内心还是很阴暗的,有着强烈的嗜血心理,而且胆子比现在大。公园还是个谈恋爱的好地方,小时候常常在公园的石椅上遇见一对对恋人坐在那里聊天。虽然还什么都不懂,但却依然知道那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幻想着有那么一天,自己也能跟某个女生坐在上面。后来,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可聊天的地方不是公园的石椅而是在了篮球场,而且关于椅子的想象,早已抛在了脑后。今天又看见这些椅子,却已经没有机会再实现小时的心愿。这些椅子依然坐满了恋人,和许多年前一样;这些椅子上也依然没有我和她,这也很许多年前一样。
    在娱乐方式越来越多的现在,公园的娱乐意义已经消解了。更小的孩子们的眼中只有“游乐园”的概念而没有“公园”。公园渐渐地成为了老年人乐意去的地方,去公园打太级、健身而不是过山车、海盗船。专门来公园几乎成了一种奢侈,电脑、电视、电子游戏或者其它什么玩意早已在生活中取代了公园的位置。公园变成了回忆,变成了生活之外的东西。
    以后还会不会经常去那里,我这样问自己。虽然这么住得很近,可回答依然没底。

2006-05-10

平常生活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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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恢复了中断已一月有余的运动,感觉真好。每天早上做做器械,下午打一小时篮球,晚上再去跑上几圈。出出汗,擦把脸,一整天都有精神。电影是要看,书是要读的,音乐是要听的,博客也是要继续写的,所以,要好好锻炼身体才是王道。这几天一位朋友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甚至还出现了深度昏迷。虽然我很赞成她说的如果在毫不知情没有痛苦的情况下,在昏迷中死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我还是希望她的身体早日恢复到最佳的状态,以便应付生活和工作。如果我们这么年轻就死掉了,那是多么不幸的事情啊。
    今天看了最近大肆宣传的《血战到底》。看完后有点失望,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导演王光利也是“第六代”,不过比起其他几个同时期的导演,为人知的作品好象不太多,我就听说过他的《横竖横》,还一直没找到。看这部电影很大程度上是冲着吴镇宇去的,除了黄秋生,像他这个年纪的香港男演员我就喜欢他了。有评论说他的表演带着一股邪劲,对此我深感赞同。我最喜欢他在《古惑仔之人在江湖》和《无间道2》里面的表演,都是黑社会,所不同地是一个是丧心病狂利益熏心,一个是有勇有谋甚至还稳文而雅。凭借他在《无间道2》里的演出他也被提名了香港金像奖的最佳男主角,可惜最终还是输给了《2046》里的梁朝伟。在《血战到底》里,吴镇宇的表演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先前被媒体大肆吵作的什么裸体镜头也不过如此,是影片再正常不过的需要,并非什么噱头。大概这样的角色设置不太利于他的发挥,他还是擅长表演一些性格古怪,个性十足的人物。
    兰州的天气真是难以琢磨,连续三天都有点冷。刚立了夏,便跟着下雨,天气又凉了下来。每天看看QQ上的天气预报,发现很少有比较准确的。不知道是天气无常还是预报能力有限?


2006-05-09

透过暗盒定格 - [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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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比较喜欢于坚这个人,喜欢他是从喜欢他的诗开始。虽然同属第三代诗人群落,但他的年岁比其他同人其实要大些。正是由于年龄上的差距,于坚的生活阅历也更为丰富些。诗人并不是天生的。我一直认为男性诗人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女人给逼出来的,但于坚似乎并不在此范围。他在该读书的年纪就已经辍学了,16岁以后就成为工人阶级的一分子。他受教育的过程跟一般人正好相反,他在一般人上学的年纪当了工人,却在该工作的时候重新走校园当了学生。这也是那个可悲年代绝大多数人共同的命运。不过于坚显然是比较幸运的,因为他和我父亲的年龄相当,而我父亲却没有他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在上班多年后依然返回学校。
    总地来说,生活的历练和丰富的经历让于坚的诗很有质地,如果诗可以用重量来衡量,那么他的诗无疑是沉甸甸的那种。第一次读于坚的诗就是那首最著名的《零档案》,读起来很新鲜,发现原来诗还可以这么写。那时对“口语化”诗歌还没有什么感性地认识,只是觉得读于坚的诗不用太动脑筋,阅读变成了一种很轻松的事情。在他众多的诗歌,最喜欢的还是《尚义街6号》,这是一首很生活化的诗,描述了于坚和同宿舍朋友之间的平凡生活,经历过集体生活的人一定会对于坚笔下的描述感到亲切而又感慨万千。我没去过云南,也不知道尚义街究竟在什么位置,是怎样的模样。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去了昆明,一定要去看看尚义街。
    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没有涉及主题。其实,今天想说地并不是于坚的诗歌,而是他的文字。前年纸中城邦曾经进过一套于坚的作品集,很多卷。那是我见过除他的诗以外的唯一的铅印品。第一次去看,犹豫了一下,没买。第二次再去买,已经没有了。原以为是卖完了,问店员才知道是退架了。我觉得很遗憾也很惋惜,心想如果是海子的作品集大概不用宣传也比于坚的好买,觉不会遭遇退架的厄运。这恐怕不是于坚所能决定的事情,也更不是他的错。在报纸上陆陆续续读过他的不少文章,后来就挺关注于坚的文字。这些文字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把平凡的琐事写得富含哲理,生活的哲学和生存的智慧结合得滴水不漏。以前他曾经出过一本杂文集《棕批手记》,很喜欢。前些天在书店看见他今年的新书《暗盒笔记》,这一次丝毫没有犹豫就拿下了。
    这本书有个副标题――图像与思:全球化时代背后的日常生活。乍一看,似乎很大的主题。但于坚侧重地“日常生活”而不是令人生畏的“全球化”。这基本上是一本有关旅行感悟的书,它由照片和文字两部分组成。安妮宝贝在《蔷薇岛屿》中也做过类似的尝试,唯一不同地是,于坚的足迹比安妮宝贝的更多些,行走的地方也更远些。
    单从摄影的角度来看于坚在这本书中出现的照片实在是太平凡了,角度、光线、构图等等摄影的要素在这里都成了空洞的符号定义。于坚无疑不是一个出色的摄影师,他并没有做到摄影师该做的事情。但他是却以一个背着照相机的文字作者来观察这个世界的。所以,从他的照片中,没有特别震撼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它们都很平凡,平凡得像是大街上的随手拍。但让人惊讶地是,于坚能为每一张他信手捻来的照片配上一段感情色彩十分浓厚的感悟文字,这不能不让我佩服。其实,这样的生活我们每天都在经历,而且就在我们身边,比如照片中出现的理发摊、集市、饭馆等等,都在再普通不过的生活空间。不是因为我们繁忙而忘记关注,而是我们从来没有关注这些平凡的习惯。中国人早已经习惯了宣传中出现神州六号、奥运会这样的大场面,而对习以为常的东西视而不见。在书中有这样一篇文章,于坚在云南一个小地方拍了一个买花生的小摊,那个摊很小但却有特色,盛花生的盘叠起来像莲花台。他觉得很有意思就拍了。这立刻引起旁边一个老太太的警觉,忙问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拍这些落后的东西,是不是要当作反面宣传,并执意要带他去拍新盖的楼房。
    读读这些和照片一样平凡的文字,就像读于坚的诗一样,平实、朴素。在平凡的生活中,他找到了他自己想要的那份平静。网上介绍说《暗盒笔记》:“表现了一位清醒者,一位坚守自己的创作立场和写作初衷的诗人,其敏锐的感受力,其细腻丰富的心灵,其作为社会良心的悲悯情怀”,此语可谓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