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声场第2期 - [現場]

乐队详情看这。
Fire Ballon

小龙

张帅

赵梦

张老师+波兰妹+小常+爱沙尼亚哥们儿+混血小姐
28号是Fire Ballon在D-22的不插电专场演出。作为一支年轻的乐队,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在音乐上正处在一个上升期,和瑞王坟等同样来自midi音乐学校的乐队一起被当作新生代的中坚分子。Michael先生也非常赏识这支年轻的乐队,据说来年更暖和的时候,他们将和Joyside一起上路巡演。也许将来某个时候,能在兵马司旗下听到他们的声音。
在西直门和张老师会合,等我俩赶到D-22的时候,正在放《No Direction Home》。放眼望去,观众竟然全是老外。看看时间,刚刚九点。小龙和乐队的其他人都在后台坐着,问了小龙,他说要等到十点才差不多开始。唉,D-22的演出总是很晚开始,而且有越来越晚的趋势。无奈,只能等待。
Fire Ballon演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先是不插电,后来乐队又翻唱了几首Red hot chili peppers和Oasis的歌。观众不多,但大家都玩得很high。D-22每次演出老外都很多,昨天也不例外。他们大多是语言学院的学生。昨天和我们一桌的老外都很有意思。每每到了这种时候,真是十分后悔没有把英语口语练好。这些老外虽然来自不同国家,但英语都说得很棒。一旦真正交流起来,双方中文、英语、手势、纸笔全部派上用场。尽管这样,也还是常常遇到无法正确表达的时候,那个着急呀。有个瑞典兄弟一直坐在张老师身边,不断和张老师套瓷。最终,为了中瑞关系的友好发展,张老师毅然将自己回家的时间推迟了三个两个小时。要不怎么说有志者事竟成呢,这兄弟最后顺利要到张老师的电话,终于满意而归。我跟这哥们儿说,伯格曼伯老在中国很有名,这哥们儿非常惊讶地说,你知道他?我心里暗想,嘿,别说我,这么大的师,在中国出名是很正常的事儿,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张悬落泪
张悬昨晚在MAO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弹唱会。这只是新专辑《亲爱的……我还不知道》的媒体见面会,算不上正式的演出。
演出时间很短,张悬包括返场在内,只唱了九首歌。除了两张专辑的歌外,她还特意翻唱了Nirvana的《Come as you are》和Rolling Stone的《Wild horses》。从她现场的表现和她的讲话来看,这绝对是一个受摇滚乐影响非常大的女生。说到做音乐,她有着自己的想法。我想,这种态度对于一个创作歌手是十分有益的。
可以很强烈地感觉到张悬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歌手。她在演唱每首歌曲前,都要讲一些话。这些简单朴实的话基本反映了她做音乐的心态。谈起第一张专辑,她说那是记录她成长的一段音乐总结,而第二张专辑则代表了她在音乐上的一些想法和野心。张悬有段话说得十分精彩。她说,歌坛需要的不光只似只是表达情爱的作品,也同样需要一些表达歌手内心感受的东西。她还提到北平的媒体在采访她的时候,送给很多她当地乐队的专辑。她说自己非常喜欢这样的方式跟她互动,而不是只是一味地赞美她等等。
唱《模样》的时候,张悬说自己很感谢李寿全,然后情不自禁地落泪。之后,又开玩笑说自己不喜欢化妆,一流泪连妆都花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好在台下的观众并不介意,反倒为张悬的简单与真实鼓掌。
像张悬这样的歌手不并需要太红,在一个有限的范围被一部分人喜欢与聆听就可以了。作为一个有想法的音乐人,我希望她能继续保持她对生活、世界的思考,继而反映在她的作品中。这样歌手一定不是一个复杂的人,也只有这样的心态才能做出不一样的音乐。无需多说,其实我们都知道。
杨弦
娟子
娟子和山谷里的居民
29日下午的演出让我感到意外。意外之一是没有想到不算太大的MAO LIVE 竟然来了那么多的观众。这是迄今为止我在MAO LIVE看到的观众数量最多的一次演出;意外之二是没有想到观众的年龄跨度竟然如此之大。观众中既有在校的大学生,也有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在等候进场的时候,我旁边就站着几位从台湾来的太太。还能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邱大立,比如周云蓬。
但有一点我是想到了,演唱会的确是非常精彩。下午的演出气氛恰到好处,观众刚刚好,气温刚刚好,热情刚刚好,杨弦的声音也刚刚好。在将近2个小时的时间里,杨弦共唱了十几首作品。没有政治,只有音乐。人们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安静地听杨弦唱歌。歌是老的,杨弦也已年过半百。他的歌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显得既遥远又陌生。好的歌曲可能会在不同的时代流传下去,但属于那些歌曲的时代却总是一去不覆返。杨弦有很多歌都是直接在诗人的作品上谱上曲,而其中又以余光中的为最多。演出的多半曲目也可以看成是配了吉他的诗歌朗诵。不管你是否曾经读到过这些诗,但那些朴素的情感在跨越了时间与海峡的界限之后仍然如宝石般散发着光芒。
杨弦离开音乐界已经太久了。对于一个被誉为“台湾民谣之父”的人来说,他现在的正式职业是美国一家公司的总裁。歌唱早已不是他生活的全部。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民歌运动中的许多人都已经淡出了音乐界,有的甚至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无论如何,作为开创者和引路人,他们当年的举动仍在影响着更多义无返顾投身于民谣创作的人。每一个时代都会有一些需要被表达的声音,所以,即使人会老,歌会老,过去的会被慢慢忘记,但总有一些东西会随着时间一起沉淀下来,从无形到有形,流进血液,沁入心脾。
“我们的心,即使经历沧桑、星移物转、像是个不死的精灵,燃烧灼热,激昂之情依旧。事隔多年,我还是要重复这个宣言,相信你和我一样,许愿一切有情生命的光热持续,直到我们到达宇宙和时间的火焰洪流尽头……”
这是杨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