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08

秋游记 -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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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的低苦艾

(一)
    有很多人2号那天专门去看my little airport,但我只为错过声音玩具与陈珊妮而遗憾。早料到像my little airport这样的乐队,在大型现场的表现是靠不住的。
    10月3日,时隔五个月后又来到海淀公园。除了天气,一切都仿佛似曾相识。一样的入场安检,一样的创意市集,一样的咬不烂也嚼不碎的烤肉,一样的排着长队的厕所,一样喧嚣的几个舞台……连很多面孔都是一样的。
    看看下午的时间表,两点到五点之间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演出。除了声音碎片,其他统统可以忽略。在声音碎片上场前的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公园四周漫无目的的瞎晃。在主舞台边上和胡老师会合,一起看了会“刺猬”。今年他们似乎很火,听了听,比想象中要好。火星人这次也在边上支起了摊子,卖些漂亮衣裳。不过今天的生意显然比前一天差很多,因为2号来了不少陈楚生的歌迷,颇多有钱人家的女儿,出手阔绰地很。和胡老师又瞎逛了逛,买了几本便宜的过刊。恰巧碰到声音碎片的主唱马玉龙。胡老师第一时间认出了他,而我则立刻过了把追星族的瘾,合影留念。
    在主调音台的后面又找到了郝老师。他和失重先生正在那里扎帐篷。后来我发现我们这个帐篷的位置是最能体现音乐节特点的一个地方。这地儿正好是三个舞台的中心地段,三种不同的音乐如果恰恰在同时响起,那你就算是有福了——基本上可以不用再听下去了。三个方向的音乐在同一瞬间进入一双耳朵中,可想而知是什么效果。又陆续见到了陈小姐和废手先生,都是好久不见的朋友。如果说音乐节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优点的话,就是给一帮狐朋狗友一个名正言顺见面热闹的机会。废手先生旁边还有一个意大利姑娘,意大利姑娘还带着她的意大利朋友,意大利姑娘的意大利朋友又带着他正泡着的中国姑娘。总之,小帐篷前坐满了人。陈小姐给大家削了黄瓜和苹果,而那个总是露着半个乳房的意大利姑娘则给大家分发了她从意大利带来的点心。又过了一会儿,意大利姑娘因为和前男友发短信找不到合理(请注意,不是合适而是合理)的中文,让我们几个人耗尽脑汁为她想能准确表达她的意思的词儿,但最终想出的词儿都被她一一否定了。此事罢了,郝老师以他特有的语言风格和她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地具有国际主义高度的对话,并教会了她说诸如“你玩蛋去”这样能充分体现中国人民幽默特点的话。
    五点半是声音碎片的演出。我和胡老师、郝老师站在前面。没人pogo,也不用担心拥挤。心里有点激动,毕竟喜欢声音碎片很久了但从来没看过他们的现场。第一首歌的前奏一响,台下就开始欢呼。他们的现场比我想象中要“重”得多,要不是亲临,我还一直觉得他们的现场是那种能让观众安静下来的感觉。自然少不了唱《优美的低于生活》。在鼓手一段solo后,熟悉的手风琴前奏响起,台下又是一阵欢呼,接着就是大合唱。整个气氛不错,但美中不足的是现场的调音还是不够好。胡老师对于声音的要求一向很高,他有双挑剔的耳朵。按他的话说,马玉龙的箱琴音色听上去跟弹铁丝一样。
    看完了声音碎片,3号的目的也就基本上达到了。临走的时候,听见彭坦在台上唱他的新歌。
(二)
    因为有别的事,原以为4号去不了,但没想到两点多钟事情顺利解决。于是决定还是去转一圈。前日看天气预报说了4号会有雨,但出门的时候却还是忘记带伞。三点多钟,雨从小转大,进而瓢泼,这使我迅速加入购买雨具者的行列。小卖部里,一把劣质的伞要价20还很快脱销,一件像是塑料袋的雨衣也要5块钱。交钱拿了伞,一撑开就是坏的。刚买的伞就是坏的而且还坏成这种程度的,长这么大还头回遇到。忍了,谁让这是在音乐节,谁让咱自己出门不带伞的。
    小卖部的雨伞很快卖光,雨衣也卖出不少,但还是有很多人完全不理会天上的状况。人们喜欢疯狂,雨水这个时候就是助兴的小酒。如果说人们的疯狂需要被什么东西点燃的话,10月4号那天,那个引火的就是大雨。演出仍在继续,但天色越来越黑,周边的小摊也已经消失了大半,只有很少几家仍在继续“死磕”。五点十分第四舞台是大小乔的演出,又聚集了不少观众。第四舞台这次的位置安排相当操蛋,舞台建在水中的一个台子上,观众隔着栏杆和水,像朝拜莲花池里的观音一样看着演出。
    尽管台上台下都很投入,但大雨让一切都显得是匆匆忙忙的。遇见郭小姐,一起往栏杆里凑,准备去看低苦艾的演出。草坪经过几小时雨水的浸泡已经变成了沼泽滩,很多地方已无法支撑双脚的重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但郭小姐却担心她“吨位”过重,独立一人去了另一边。低苦艾原定是六点半出场,但雨太大了,主办方以保护鼓设备为由准备终止演出。接着就是长时间的交涉。第四舞台前的观众越来越少,倒是两边站在塑料棚里躲雨的人越来越多。站在雨里感觉有些冷,脚下的湿地也让人无法轻易乱动,最糟糕地是头顶上的伞竟然开始漏雨,我不得不一边保护自己一边保护相机,有些狼狈。经过漫长的等待,演出终于恢复了。低苦艾所有曲目因为无法使用现场鼓设备,不得不进行临时的改动,编排的非常简单。尽管一波三折,但最终还是继续演出了,这也不枉乐队从兰州到北京一千多公里长途跋涉的距离。
    八点多钟,主舞台外的演出都相继结束,整个海淀公园都在等待yeah yeah yeahs。雨仍然在继续,大得很。从第四舞台走回主舞台的路上,我看见一个外国傻屄就在离调音台不远的地方小便,这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在看台左边找到小谭和许小姐,二人正在一尊“雕塑”的伞下静侯yeah yeah yeahs的出场。
    如果说在天气正常时,长时间的等待还能被忍受的话,那么在恶劣天气下的等待让多数人都觉得是一种煎熬。这个时候,不知从哪冒出两个貌似主持人的男女,在台上说了一堆不着四六的话。这立刻招致台下观众的一片嘘声与骂声,观众开始非常有节奏地骂起“傻屄”、“傻屄”。 不过仅仅过了一会了,yeah yeah yeahs就出场了。主唱大鸟造型的出场非常具有震撼力。第一个音刚一发出来,台下因为等待而聚集的怒气就彻底消失。我只听完了他们的一首歌就离开了海淀公园。本来就不喜欢他们,他们对我也没有任何吸引力,尽管他们确实是很大的牌儿。我只想快点离开这湿漉漉的地方……
    在一场疯狂的雨和疯狂的音乐节中,我看到不少人全身湿透站在泥地里,大声尖叫;也有些人索性坐在栏杆上,任凭雨水对他们进行冲刷。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只能说他们不冷、不难受绝对是假的是装的。如果这也可以被看作是一种体验的话,那也只可能是属于这个年纪的体验。海淀公园当晚的架势,稍微上点年纪的人可能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在他们的头脑中,那是只可能在当年人民群众等待***出现时才会出现的场面。这样一种近乎疯狂的等待,你可以解释为有激情的表现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傻屄的行为。中国的年轻人,尤其是深受青少年亚文化影响的年轻人,很难弄清他们需要的究竟是发泄的途径还仅仅是一种别出心裁的娱乐形式。音乐节到底是精神的象征还是一切无缘由的噱头没人能说清。但不管怎么说,我坚信10月4日的自己是够傻屄的了。
(三)
     音乐节结束了。海淀公园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一年中被大型音乐节强奸两次,也就够了。想象一下翌日清洁工人清理现场时的情形。那些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成堆的垃圾会不会让每一个过去三天曾在这里尽情玩乐的人汗颜?清洁工人从不会关心这片草坪上举办到底是什么,性派队或音乐节在他们眼中没有区别,他们更关心是这些玩意儿结束之后有多少活儿留给他们干。尽管演出的海报上赫然印着“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可随处而见的各种垃圾还是横躺在海淀公园草坪的各个角落。摇滚乐爱好者的素质并没有他们自以为的高。这让我想起MIDI音乐节现在的主题性,比如今年的绿色和平。但真能指望搞一次音乐节就把人们的觉悟提高吗?我只想说,别扯这没用的了。摇滚乐因为它天生偏左,一直以来总是以社会良知的面目出现。它的绝大部分参与者常常以愤怒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而它的主要受众则在这样的指引下变成了一群最容易攻击别人的人。但是他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的表现与他们追求的、标榜的永远都是相差甚远。不乱扔垃圾都无法做到,就更别说什么保护这个,爱护那个的了。所以,还是把这些幌子忘记吧。音乐节就是音乐节。别指望它颠覆什么,反叛什么,保护什么,或者和文化扯上一丝半点关系。
    没有音乐节会有人惦记,有了音乐节也不就那么大的事儿吗?不用多想就知道从次日开始,网络上立刻会出现铺天盖地关于演出的后续报道。赞美或是抨击。这样的套路大家早已无比熟悉。又要老调重谈?又要说起浓重的商业味?不喜欢上次是Lee这次是Levis下次没准是Wrangler?哦,得了,如今的摇滚乐其最大的乐趣和秘密就在于——千万别当真。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真理。在消费主义盛行的今天,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商业化的,摇滚乐早就被商业化招安了。而音乐节也早已成为摇滚乐和商业杂交出来的婊子,大家玩完就算了,如果要谈真感情,你就太老土了。
    所以,音乐节就是音乐节。它不高尚也不可耻,不美好但也不算丑陋。它只不过消费社会一针安慰剂。别谈理想,别说文化,更别和崇高、伟大扯上关系。人民不需要艺术,人民只需要凑热闹。
    秋高气爽,用音乐节打发无聊的七天,躲避那些人头攒动门票价格又高的旅游景点也没什么不好。
    就当是一次秋游。

2007-09-15

Einige Stimmen -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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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年范晓萱的音乐越做越好,她在音乐上的转变就跟舒淇在电影上的转变一样。当年听《雪人》或者《健康歌》时无法想象她能做出这样的音乐。这次和范晓萱合作的100%乐团成员来自四支不同乐队,乐龄都在10年以上,技术上没话说。正如专辑的名字《突破》, 30岁的小魔女活力依旧,继续自己在音乐上的“突破”。喜欢《恋爱地图》里的范晓萱,喜欢现在越来越indie的范晓萱。

      升哥这次的动作快了点,这么快就有了新专辑。以前就说过,做音乐到升哥这个程度,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玩得开心就好。估计是岁数大了,《丽江的春天》似乎延续了上张专辑里那种怀旧的调调,也继续出现诸如“那些和青春记忆有关的美”这样的歌。《叭嗡嗡》很有意思,如果去掉他的声音,会不会被当作后摇?打电话给我们的好朋友,让他们也听见陈升在唱。

    一直觉得小张的歌词写得没有曲子好,尤其是写起情歌。这张新专辑旋律太棒了,痞子一旦抒起情来,听上去也会腻死人,后果也是非常可怕的。必须承认,痞子真诚地唱起情歌,一样把姑娘们迷醉了。

 

 

    去年黄建为很风光,所以拿了今年金曲奖的最佳新人奖。《夏树的期待》是一张EP,估计是去年的表现让公司觉得满意,出一张EP作为续续温。变化不大,一把吉他搞定。

 

 

    如题所言——所有你想要的。麦田守望者一直都是这么流行,这么好听。只要你想要的,他们都会提供。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喜欢他们第一张的人多,还是喜欢第三张的人多呢?


 

    人长得帅没办法。如果乐队曾经取得了成功,那么散伙后主唱肯定不甘寂寞,就像汪峰同志。这张专辑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总归是彭坦近几年在音乐上的一个总结。但袁总似乎格外看重这张专辑,赞美连连啊。


    说实话,这张专辑出不出都行。除了一首歌,其余都是器乐演奏。当然,你也可以把这理解为后摇化的冷酷仙境。可以算是民乐后摇吗?好像后摇很流行了吗?

 

 

    这个乐队有点意思。听他们的时候我想起了青岛的黄梁公主。用音乐讲童话,用上最时髦的音色,再加点小噱头,肯定赚足眼球。

 

 

    张悬这样的艺人注定要走红的。在新专辑里,张悬带“电”了。这可能也是在商业上的考虑,所以注定产生这样的局面:有人喜欢得要死,有人怀念《My life will…》。但客观地说,《亲爱的……我还不知道》还是一张相当耐听的专辑。听听模样吧。

 

 

    “陈绮贞”现在就是成功的标签。只要你以前喜欢她,那么自然不会错过现在的她。不管这样是不是盲目。“花的姿态”总要有人停下来细细品味才能欣赏出美。

 

 

    《刺青》真是太难看了,看见杨丞琳那张脸就没好感,更糟糕的是《伊莎贝拉》里好看的梁洛施也不见了。但好在还有这张电影原声。黄建勋依然表现出他惊人的创造力,制造一些甜美流畅的旋律化后摇曲目。

 

 

    总有那么一些令人惊喜的声音。六年前的气球,今天的许愿盒。听听专辑里杂七杂八的风格就知道,许哲佩不是那种喜欢被贴上一张标签的歌手。嗓音的进步是很明显了,也许摆脱了六年前的青涩,现在许哲佩要展现的就是一股子站在高处俯瞰的大气与从容。

2007-08-31

以诗的方式交代时间的下落 -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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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一下:始终黑着的不开灯的房间,四周静谧。一个人躺在床上,戴上耳机,让耳朵里响起雷光夏的声音……
      雷光夏于1995年发行了第一张个人专辑《我是雷光夏》。那一年她27岁,读完了传播学的硕士学位,在台北的电台当主持人。27岁的雷光夏还很年轻,但照样有东西拿来回忆。《我是雷光夏》中收录的大多是雷光夏学生时代的作品,朴实含蓄却又散发着抵挡不住的光泽。这是一段缅怀青春的旅程。从高中到大学,一个爱唱歌爱写歌的女生用这些歌曲一笔一划完成了自己的青春日记。四年后,雷光夏推出了她的第二张专辑《脸颊贴紧月球》。如果说在《我是雷光夏》中雷光夏还带有青涩的校园情结,那么《脸颊贴紧月球》则更符合她当时的创作状态。抛开了市场因素,以一种独立和游戏的姿态做音乐,往往能带来更多惊喜。所以,《脸颊贴紧月球》无论从音乐还是心态上来说都是一张更为成熟的作品,加入很多实验的成分,带有很强的个人色彩。《脸颊贴紧月球》中的雷光夏显然是一个更真实的雷光夏,是一个更放松的雷光夏。又一个四年后,2003年,雷光夏又推出了新专辑《时间的密语》和一张精选辑《2003 逝》。在《时间的密语》的封面上,赫然写着“Sound Film”的标题。Sound Film涵盖了雷光夏四年中在音乐上的思考。这张专辑听上去更像是一些零散片段的融合,仿佛电影胶片一般把一格格画面串接起来。《时间的密语》很容易把人拽入一个想象的电影空间,雷光夏就是那个镜头后的导演,而你就是剪辑师。她把素材给你,至于最终拍成什么样的影片则完全需要动用你自己的想象力。到了2006年的《黑暗之光》,雷光夏一贯的画面感仍在继续,跟随这样的声音,你根本没有办法“快”起来,冰冷或者温暖,需要自己的体会。雷光夏的歌词写得非常好,如果没有曲子,可以独立拿出来长成为一首诗。这些看似并无多大关联的歌词往往能堆砌出非常奇幻的图像。
      得益于她的工作,雷光夏的演唱风格非常独特,时唱时吟。其实雷光夏的嗓音条件对于一个歌手来说并不是十分出色,比如有的高音部分明显力不从心。但她非常善于利用自己的嗓音,巧妙地把电台主持叙事的技巧融入到她的演唱中去。听雷光夏唱歌更像听她讲故事。这也是她的过人之处。
      十年左右的时间,四张正式专辑。雷光夏的脚步并不算快。在浮躁的社会里保持一颗淡定之心非常难得。不管是表面还是内里,至少应该有这样一种姿态。雷光夏不是流行的,也没成为什么偶像,但她的音乐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耳朵。不知道雷光夏平时的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来看到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戴着黑色的胶框眼镜,不算美丽但却成熟淡定,不慌不忙的样子。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不急不躁地写歌,做节目,生活……
      这个世界有些歌注定只流传在少部分人中间。无论是作者还是听者,都着迷于那种私秘和细小的分享的快感。而雷光夏的歌又更注定只一个人时听。
      当如水的钢琴、忧伤的分解和弦和雷光夏冰冷的声音中响起来的时候,那些久远的思绪很难不随之一同泛滥起来。

 

 

 

 

 

2007-08-24

有意与无意之间——Slint20年 -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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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8年的一天,刚刚结束两星期休假的弗莱明顺道走进实验室。休假前,他曾把一些培养菌放在盘子中生长。此时他发现盘子中一种培养菌杀死了它周围的细菌。这一偶发现象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没有想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竟意外地导致了青霉素的发现。

    这个世界似乎从来都不缺少类似的惊喜,一个看似无意的举动很有可能带来意外的收获。把时间往回倒20年——1987年,来自肯塔基州路易维尔市的四个年轻人组建了一支乐队SlintSlint是当时不计其数的地下乐队中的一支。在音乐上,他们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充其量只是有个模糊的想法,想玩出和别人不同的东西。至于开宗立派,他们想都没想过。在出版两张专辑《Tweez(1989) 和《Spiderland(1991)以及一张同名EP 后便宣告解散了。Slint可能是一支不太走运的乐队,确切地说它生不逢时。当91年《Spiderland》出来的时候,全美国都在grunge,正被Nirvana蛊惑的五迷三道,很少有人注意到一张似乎是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专辑。

    但事情并没有随着Slint的解散而结束。事实上,很多事情正是他们解散之后才慢慢展开。在随后的几年中,随着Post-Rock的兴起,Slint的名字开始不断地被人提起。在众多追寻Post-Rock溯源的文章中,源头都毫无例外地指向Slint。几乎从一夜之间,Slint由弃子成了宠儿,被公认行塑了日后的Post-Rock 。在诸多后来的大牌Mogwai、Explosions in the Sky甚至是Mono都很容易找到Slint的影子。

      Slint的成功是意料之外的,至少在乐队还完整的时候成员中没有人想到他们竟将改变摇滚乐的发展。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需要些勇气的。Slint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们的音乐在当时无法用被简单地归结到任何一种已有的类型中。今天重回头听《Spiderland》似乎已很难感觉当年它那种石破惊天的魅力。但必须承认在“Post-Rock”、“Indie”这些词还没被发明出来之前,Slint怪异的编曲、厚重音墙的堆砌、带有侵略性复杂扭曲的吉他音色确实给许多后继乐队无限的启发。

      Slint解散后,原成员中只有吉他手David Pajo在解散之后继续着自己的音乐事业。他因此成为Slint中个人成就最大的一位。离开Slint后,David Pajo先在Tortoise呆了3年,后又加入过Billy Corgan的新乐队Zwan。此外,他还同The for CarnationKing KongRoyal TruxPalaceBonnie Prince BillyStereolab等乐队合作过,是名副其实的大忙人。

    活跃归活跃,David Pajo虽然名声在外,但本人却十分内敛。2003年以前,他甚至从来没有以自己的本名发表过任何音乐作品。从1995开始,David Pajo以众多化名发表作品。最初是M Is The Thirteenth Letter,随后又改名为Aerial M。而Papa M的名气可能是最大的。David PajoPapa M的名义陆续发表了一些类似乡村民谣的作品,这和他早期的大量纯器乐作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2001年《Whatever,Mortal》是我最喜欢的一张。开场曲《Over Jordan》有着让人心碎的声音,这几乎是最好的思乡歌曲。2003年,David Pajo以自己的本名发表的《Pajo》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这张专辑继续在David Pajo的老东家Drag City发行,但在风格上又有了新的变化。在这张专辑的制作上,David Pajo用了一些软件。整张专辑听上去充满了粗糙与随意,像极了早年的Smog。典型的 Lo-Fi美学在David Pajo的手里又得到了新的传扬。

      2005年,久违的Slint出现在英国All Tomorrows Parties音乐节上,这让人们对他们的重组展开了丰富的联想。但这也仅仅是人们的想象而已。Slint真正的复合还是显得遥遥无期。乐队原成员对重组的热情似乎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高。随着时间的推移,乐队成员渐渐有了各自的事业。无论是养家糊口还是继续做音乐,想法已和当年有很大的不同。未来总是充满了未知,做一次准确的计划未必是有效的。20年里,Post-Rock音乐自身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不要当年那支半玩票的Slint了。

    也许是歪打正着,又或许仅仅是昙花一现。但不管怎样,Slint对摇滚乐开创性的工作在20年后的今天仍被世界各地的后继者们传承着。在这过程中,还会有像Slint般在无意间改变了摇滚乐面貌的巧合吗?

  
2007-08-09

低苦艾乐队2007年全国巡演 - [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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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低苦艾乐队巡演海报通稿2

上海——武汉——长沙——成都——重庆——昆明——贵阳——深圳——广州——珠海——兰州——北京

8月10日(星期五) 上海 芷江梦工厂
8月11日 (星期六)  上海 现场吧
8月13日(星期一) 武汉 Vox 酒吧
8月14日(星期二) 长沙 肆陆酒吧
8月16日(星期四) 成都 小酒馆
8月17日(星期五) 成都 JHJbar
8月18日(星期六) 重庆 小红帽酒吧
8月20日(星期一) 昆明 说吧
8月22日(星期三) 贵阳 南方公园
8月24日(星期五) 广州 bunker bar
8月25日(星期六) 深圳 本色酒吧
8月26日(星期天) 珠海 现场吧
9月15日(星期六) 兰州 时间吧(Unplugged)
10月2日(星期二) 北京 MAO LiveHouse

 

    祝哥几个演出成功。具体请见刘堃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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