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 [雜感]
琢磨的最终结果是直到现在赖在办公室不想动,现在是晚上9点10分,头顶的空调正发出巨大的声响。我在想兰州的爹娘此刻正在看着什么样的电视剧。
好在这里很暖和。不用担心寒风。放眼望去,17楼下的长安街灯火闪亮,虽然有些薄雾,但远方依然看得清楚。
预报说冷空气就要来了。这让人幻想的北京的冬天。有很多东西排着队出现在这该死的时间里,但却再也回不去了。
就这样吧。
不写blog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切飞速地前进,和这里的交通状况恰恰相反。
有人要走了。从身边或是城市。
大雾中,看不清楚迎面而来的脸。
这样也好,保持神秘,保持距离。短暂相遇,快速离去。
忍受狭小的场地,忍受浑浊的空气,忍受一拖再拖的演出时间,忍受北平秋无处不在的冷风,10月31号,一个本不是重要日子的日子,却因为兰州而意义非凡;一群人因为同一个原因来到“两个好朋友”酒吧,一起纪念一个已身在远方的朋友。
2004年到2007年,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又死去不少人。世界一如既往在虚假中真实着,有人继续歌唱,有人背信弃义。那个已在天堂的朋友,或许知道,或许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但我相信在过去三年中的这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都是看得见的。正是由于他的死,一些本该就被纪念的东西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很多人都翻唱了野孩子时期的歌曲,不一样的感觉,带着个人的情绪。酒吧很挤,挤得没有办法拍照。几次努力之后,我发现我拍到都是人头,索性放弃,专心看演出。
这是一个寒冷的晚上,但“两个好朋友”里却一点不觉得冷。那么多人在场地中苦苦站立,一起度过了十月的最后一晚。不光只有两个好朋友。
对于没看过荒木经惟作品的人来说,很难从琴山画廊展出的若干幅摄影作品中,复原一个关于他的全貌;而对于那些已经看过并熟知其风格的人来,这些展品显然只能代表庞大的荒木经惟作品阵营的冰山一角。考虑到一些客观因素,荒木的作品似乎没有可能以更宽阔的渠道进行传播了。在中国是如此,估计在倭国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这次来中国参展的照片,时间跨度近40年。最早的一张摄于1971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而最近的则是今年新近完成的作品。从这些照片可以看出,荒木的风格也是在不断地转变,虽然绝大部分作品都离不开身体与性这个主题,但在不同时间段里,他要关注的和要表达的载体显然也是不同的。荒木镜头下的女性总是给人感觉很诡异,甚至有些血淋淋的。最喜欢他拍摄的一张嘴巴,故意放大,竖置,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外阴。
这算是一个相当小型的展览。数量很少,内容不够狠,更不够劲。不能指望从这些挑选又挑选的照片中,使荒木的形象丰满起来。但有比总比没有强。只能这样想。
和荒木的小型相比,保罗·治奥利规模也不算大,但着实在令人感到新鲜。这很可能因为二人不约而同地把身体做为主要的拍摄对象。这次在意中工作室展出的作品包括三十幅50x60cm波拉照片以及他的五部电影。
作为一个实验摄影师和电影制作人,保罗·治奥利对于中国人来说还显得陌生。不过,从现场的资料来看,阮义忠先生早在1993年的《摄影家》杂志就介绍过他。
有意思的是他的照片。这些照片的拍摄手法都是极为特殊的,他用的是一种用波拉胶片转印图像的手法。他先用波拉胶片拍摄,然后把图像转印到绘画纸、丝绸、木材甚至是塑料上。他将用来成像的化学品泼洒在纸张和画布上,而不是底片上,从而使摄影更接近纯艺术的范畴。对保罗·治奥利来说,重要的不是相片本身,而是整个成像的整个过程。
展厅二楼不断循环播放他的实验电影作品。这些影片曾在今年的香港国际电影节前卫焦点艺术家单元及2006年纽约电影节前卫特别展博的第十届年度综览中放映。不过让我在一些没有语言和音乐,只是些黑白片段的实验影片前坐一下午,实在是难为我了。